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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龙官-新版《东方快车谋杀案》杀人过程处理太随意,两版波洛差别大

2020-01-10 08:49:33

沙龙官-新版《东方快车谋杀案》杀人过程处理太随意,两版波洛差别大

沙龙官,作者:胡闹小马

光(duo)棍(shou)节前夜,由阿加莎·克里斯蒂经典小说改编,老中青三代实力明星出演的新版《东方快车谋杀案》登陆内地院线并一举夺得日票房冠军。

自“推理女王”阿加莎的同名原著小说于1934年正式出版后,数次被改编成影视作品。

1974年,《东方快车谋杀案》的最早也是最经典的电影版本上映。片仅花费约150万美元(据imdb)成本,最终在北美收获3500多万美元票房,并提名了6项奥斯卡奖。

每当有经典重现银幕时,人们自然会把前作与后作一道拎出来比较。接下来,就让我们来对比一下1974年和2017年两版《东方快车谋杀案》吧!

首先,新老两个版本的影片在剧情架构上并没有太大差别,都较忠实地还原了原著的古典推理路线。

《东方列车谋杀案》的故事设定在1934年。为了一桩紧急案件,世界闻名的大侦探波洛要从伊斯坦布尔赶赴伦敦,因此挤上了开往欧洲的东方列车。

列车上,一位商人表示自己被恐吓并想雇波洛当保镖,波洛拒绝了。结果第二天,商人被发现死在包厢里,身中数刀。

于是,波洛一边搜集犯罪现场证据,一边对乘客们挨个展开问询,并最终凭借抽丝剥茧的缜密推理和对复杂人性的细腻洞察解开谜题。

一定程度上照搬原作也让新版影片遗传了老版的坏毛病——问询环节过长。大量的人物牵扯出更大量的细节、关系、漏洞,将这些信息夹杂在大量对话中,然后一股脑儿地抛给观众,便催生了《东方快车谋杀案》最困的一段剧情。

“没想到豆瓣评分7点几的看了也这么困。”散场时旁边的一位姑娘说道。

其次,《东方快车谋杀案》的主线剧情始终围绕列车上的各位乘客展开,对手戏、群戏密度极大,因此对演员们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因此,两部影片都拥有强大的卡司阵容。

老版电影集结了阿尔伯特·芬尼、劳伦·白考尔、肖恩·康纳利等一众知名演员。而英格丽·褒曼更是在其中奉献了颠覆性演出,许多观众都没法把那个神神叨叨的小老太太和女神的名字联系起来(英格丽·褒曼也凭借此片摘得奥斯卡最佳女配角奖)。

而新版电影的导演肯尼思·布拉纳本人就是个知名演员。他早年因舞台剧出名,后又出演诸多影视作品,最后当上了导演,大概是“演而优则导”的典型代表了。

肯尼思·布拉纳此番不仅网罗了佩内洛普·克鲁兹等优秀青年演员,请来了约翰·尼德普等中年台柱子,更搬动了朱迪·丹奇等老“戏精”。

也难怪有人把《东方快车谋杀案》看作衡量演员人气与实力的尺度,“牛不牛,得看你上不上得了这趟车”。

出自两位风格迥异的导演之手,又时隔快半个世纪,新老两个版本自然存在许多差异。其中最显著的差异莫过于导演风格。

老版影片的导演西德尼·吕美特是公认的调度大师。他以客观稳健的第三人称视角让任务在当事者和旁观者的身份中自如切换,用不同的机位、景别、灯光表现顺序和倒序,展现了电影史上教科书般的本格推理过程。

而肯尼思·布拉纳毕竟是舞台剧出身,旖旎的室外风光,华美的室内布景,复古的65mm胶片,高饱和度的色彩让新版影片充满精致的莎士比亚戏剧舞台风格。

他的镜头也是极精致的,无论是波洛刚上车时的长镜头,或是波洛等人发现死者时的大段俯拍,还是片尾致敬油画《最后的晚餐》的隧道审判,都彰显了这位导演的独特审美追求。

但如此追求仪式感的导演,却又在老版中最具仪式感的杀人过程重现(每个人口中念完自己的杀人理由,再郑重地插刀)上采用了较为随意的处理方法(比较像乱捅一气),令人有些费解。

在故事方面,虽然保持了之前的框架,肯尼思·布拉纳也做了一些微调。

比如老版电影一开始就以类似新闻剪报的方式交代了后面所有被问询乘客的交叉点——阿姆斯特朗一家的悲剧。

而新版的这一部分被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波洛在耶路撒冷“顺手”解决一个小案件的场景,不过这个案件本身有些简单。但缺失阿姆斯特朗一家悲剧的背景交代,却很容易让观众在最后解开谜题时少了几分同情。

这么做无疑是想先展现一下大侦探波洛的天才推理能力。相信知道老版影片的观众在看完2017版后都会感叹,这两版里的波洛差别挺大的。

虽然苦读小说,又疯狂练习比利时口音,但肯尼思·布拉纳的形象跟原著(以及前作)的波洛比起来,都显得过高过瘦过帅了。因为更强壮的体格,这个波洛甚至有动作戏了。能拥有一个相对更好的形象,可能是自导自演的好处吧。

与波洛不同于前作的形象相呼应的还有他不同的心理。老版波洛是一位幽默的绅士,为自己推理能力深感自豪。而新版波洛有点强迫症,还不止一次表现出对接受新案件的不情愿,与之前判若两人。

新版影片的高潮部分,也就是前面提到的向“最后的晚餐”致敬的桥段,颠覆性地将场景移出了车厢。隧道里,波洛堆着众人解开谜题,然后阐释了他个人“不想说谎”的执着,并要求众人将他杀害。

这段戏包含了大量镜头,直接聚焦波洛的面孔,当他时而疾言厉色,时而声泪俱下,也让观众深刻地感受到,新版波洛似乎更加苦大仇深些。

肯尼思·布拉纳喜欢莎士比亚,也拍流行电影,并觉得这不冲突。《东方快车谋杀案》可以是1974年版那样,也可以是2017年版这样,这也不冲突。

即使事先知道了结局,这种“剥洋葱式”的推理电影总让人充满求知欲,而这部更精致更舞台剧的翻拍作品也为我们带来了一些与前作不同的体验。

更重要的是,根据结局处对尼罗河谋杀案的暗示,这部新《东方快车谋杀案》将是系列阿加莎推理小说改编电影的开山之作。未来,一个类似mcu(漫威电影宇宙)的阿加莎电影宇宙会徐徐展开,那将是全球推理小说爱好者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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